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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敬反手把胥婉如紧紧抱在自己怀里，这个女人，这个女人哪。
“你不要这样……不要这样，我这样可不是为了……为了你，因为你要是……被他们害了，我会……我会更惨。所以，我……我不是救你，我是……救我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没有听你的话，这个独孤相仪是个坏人。”
“你一会……一会有机会，就跑吧，一定要……要活着回去，我还有事……有事要你帮忙呢。”
“你先歇一会，不要着急，等治好了你，咱们一块去办。”庄敬再也忍不住，泪如雨下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不成了，我累了，我想休息了。”紧接着胥婉如将脸贴向庄敬，轻轻说道：“我的妹妹叫许莲儿，在……在神霄剑宗，你将来要是……见了她，要帮她，要照顾……照顾她。你答应我。”
庄敬看见胥婉如的脸越来越红，呼吸也是越来越急，但是一双眼还是紧紧地盯住了自己，眼神之中的紧张和期待溢于言表，忙连连点头说道：“我答应你，我答应你，你放心，你不会有事的，我一定会治好你，我一定会治好你。”
胥婉如的左手拂过庄敬的脸，看着他说道：“你是一个好人，你是一个……好人，可叹我没……没早点遇上你。刚才我阻止你查探乾坤戒，是……是因为剑宗的这些乾坤戒之内都有神识刺，若不是乾坤戒的主人神识开启，就会激发神识刺，对抢夺乾坤戒之人的神识进行攻击，虽然……虽然都只是灵湖境高阶修为的人所设，但是此刻战斗……战斗那么激烈，你要是……神识受损，那可就……可就糟……”
胥婉如说话之时，庄敬已经打开了齐风和张渭阳的乾坤戒，速度之快耸人听闻，胥婉如觉得害怕的神识刺，在庄敬识海之内翻不起半点波浪，将两人乾坤戒之内的所有丹药通通取出，正要给胥婉如服下，却发现她余下的左手已经悄然垂下，那原本灵动的柔发，完全落了下去。
而她的双眼眼角泪珠莹然，脸上却是依稀的笑容。
一切都已来不及。
这世间还有什么词比这个“一切都已来不及”更残忍？
庄敬心中伤痛莫可名状，自己这两世为人，从未曾如现在一般，心痛如绞，有如被寸寸刀割。
手中的所有玉瓶都被庄敬捏爆，片刻之后，庄敬才是仰头一声大嚎。
云无心自去，水无心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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