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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毁掉了祭坛，继续前行。
就这样，一年又一年。
苏命记不清自己击杀了多少波伏击者，破解了多少个陷阱，又多少次从绝境中杀出。
他的战斗经验越发丰富，对化外之地的了解也越来越深。
他甚至开始能隐隐捕捉到那些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。
其中，不止虚无灵王，至少还有三股不同的势力在暗中干扰他的寻找。
“都想让我当探路的卒子？”反应过来的苏命冷笑：“那就看看，谁笑到最后。”
他不断调整方向，依据死神塔的感应与自己的推演，在混沌中划出一道道曲折的轨迹。
直到第一百三十七年某个平凡的时刻。
苏命刚随手灭杀了一群试图将他拖入色欲幻境的魅魔，正欲撕裂虚空赶往下一个感应点，脚步却猛然顿住。
他缓缓转头，望向左侧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混沌。
意识中，死神塔在剧烈震颤。
不是以往那种指向性的波动，而是仿佛久别重逢般的共鸣！
“就是这里。”苏命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精光爆射。
他不再犹豫，挥手将前方混沌强行撕开一道门户。
踏入门户的刹那，周遭景象骤变。
这里没有混沌，没有破碎的星辰，甚至没有空间的概念。
眼前是一片纯粹的虚无。
而在这片虚无的中央，悬浮着一本古书。
书册通体灰白，仿佛由最古老的尘埃凝聚而成。
它没有封面，没有封底，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那里，书页自行缓缓翻动。
每一页上都浮现着不同的景象。
有时是地府黄泉奔流，有时是轮回盘徐徐旋转，有时又是无数生灵在生死间挣扎沉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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